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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揉了揉她软蓬蓬的头发,笑道,“嗯,如果我有空的话。我的电话号码别给别人。”
“好的!一定不外传!”佩佩很开心。
我开车拐进隔壁的酒吧街。其实也没骗那群孩子,确实是约了别人、很忙。我约了借我车的朋友还车。
还得请他个狗蛋喝酒。
“行了吧,Happy Hour要不了多少钱!我把我宝贝儿车借你操了一天呢!”这狗蛋靠在吧台上冲我喷酒气,“年前那个戏你不是收了不少么!”
【注:Happy Hour,酒吧为了吸引顾客,将某一时段定为畅饮时段,价格比平时要便宜。】
没多少,也就两三万而已,还掉之前一些零散的借款,剩下的我还得省着留作下半年的房租。我对于自己在剩下半年里接到新戏不抱太大希望。
是,我手头还有点小钱,饿不死我,还够我在学弟学妹面前充充面子,够请朋友出来喝杯酒。但是这种永远不知道下一笔钱什么时候会来、省吃俭用谨慎着花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我曾经是很肆无忌惮的人,今天有酒今天喝,今天发疯明天醒。这才过了几年而已,就变得毫无安全感,未雨绸缪,瞻前顾后。
“你那里有什么工作介绍?”
“什么?”楚复旦,就是这个狗蛋,半醉地贴着杯子问我。周围跳舞的声音太大,他没听清。
我滴酒没沾,因为等会儿要开车送他回去,这时候就提了声冲他喊道,“你那里有什么工作介绍给我?!”
“什么?!你想要固定工作?!”他大声问。
“这不明摆着吗!”
“你怎么会突然……”他低头喝了一口。
“我受够了。”我看着远处舞台说。
“什么?!”他又大声问。
“没什么!你有没有!没有去帮我问问!”
“你发个简历给我!”他说,“真稀奇!你以前不是有份工作还自己辞了吗!再说你现在演员干得好好的……”
“喝你的酒。”我把新叫的扎啤摆他面前。懒得聊。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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