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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见齐昂白了脸,有些悲哀的喃喃自语:“现在陈老走了,不在了。”
齐昂终于意识到陈老才是自己的保护神,没有陈老的十三号,与其它号子没有任何差别。
“你能打吗?”李海看看齐昂越加惨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些笑意,问他。
“我能打吗?”齐昂茫然的重复这个问题,发现自己只有挨揍的份儿。
李海从齐昂的表情里读出他的想法,只好无力的躺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了声:“那现在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齐昂急切的问,“我们可以申请换监啊?”
李海笑了起来,声音里面没有嘲讽,只渗透着一种悲凉。不消李海明说,齐昂随即发现了自己再次对外展示了令人厌烦的天真与幼稚。
“你可以打得他申请换监。”李海忽然大笑了起来,“用墙上那套气功。”他指了指陈老刻在墙上的气功分解动作。
“要把谁打得申请换监哪?”石头的声音忽然从铁门那里传了过来。
李海的笑声嘎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
石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
“饭后甜点,阿海。”石头舔吻着李海的耳垂,喃喃说,“你会喜欢的。”
齐昂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看着石头剥去李海的衣服。强壮的男人掰开已经不做任何反抗的李海的双腿,抽出自己的男根狠狠捅进还在流血的伤口中。李海发出一声绵长的哀叫,用还能正常活动的左手揪住自己的头发。
齐昂听着肉体摩擦声,完全不敢抬头。李海正在受刑,齐昂自己也在受刑,这种酷刑,何时才能结束?
第7章 狱医
齐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三天的,具体点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小李子已经被折磨的迈不动步子,每天的中午饭都是由齐昂偷偷从食堂带回来给他。放风的时段自动被他忽视了,从早到晚,只要不是强制出牢门,齐昂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小李子,不停更换毛巾为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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