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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本身还是很不错的。估计是因为待了一段时间暗无天日的监狱,整个人显得特别的苍白,近乎透明。而且又特别的瘦,我仔细看了一下他的手腕,几乎比我小了一圈。宽大的狱服套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下面像是根本没有身体一般。
我有些怀疑,这时候如果突然来一阵风,他是不是会被吹倒呢。
难怪萧岚要专门找人照顾他,他还真是……我见尤怜啊。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错了。
当我心急火燎,以前所未有堪比博尔特的速度奔进做工厂时,简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好几个身强体壮,体重绝对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大汉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痛的痛,伤的伤,大声叫骂呻吟著。楚回站在他们中间,像在演电影儿似的,双手插在兜里,低著头,看不清神情。而其他人都像是异常熟悉此类场景一般,除了偶尔偷瞄几眼之外,都还是在非常认真地干活,连大气也不敢出。
我像个傻子一般,目瞪口呆地问了句:“这,这些都是,你打的?”
我瞬间感觉到,厂里的所有人对我投射而来的眼神鄙夷──好吧,要知道,除了楚回,我的年龄比这些人都要小,再加上刚来,他们不服我,也是很正常的。
楚回完全没有理我,只是拍了拍手,侧身走了出去。在路过我的时候,我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一个一个,都是这麽让人恶心。”
我立刻被这句话气得怔在原地。我也还是,有血性的。
本来我发誓我再也不想去管楚回了,他爱怎麽著就怎麽著吧,萧岚要是问起来,我也只能摊手说:“没办法,他嫌我太恶心,我怕离他太近,把他给恶心到了呢。”
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天才个鬼。
很快我就知道,楚回为什麽会那麽生气,原因简直让我想一头撞死。狱里老人的原话是这样子的:“楚回生气也很正常呀,那些人想上他,他不揍他们,难道还真等著被他们上啊。”
上,上,上!
我吞了好几口唾沫才说服自己,我的确没有听错这个动词。
看著我惊诧不已的表情,那个四十岁的“老人”拍拍我的肩,想的一脸不和谐:“嘿嘿,小狱长,你以为监狱是什麽地方?以为和学校一样吗?这儿的人都是在社会上混过的,鱼龙混杂,什麽人没有啊……别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被叫来看管楚回的狱长,前面有好几个呢,啧啧,现在,都不知道被萧岚弄到哪里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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