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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夥,都这麽多年了,怎麽时不时还是要玩点这些花样?
但是陈明依然还是象以前那样,对於这种事情依然非常羞涩。
柯予握住地面湿润地滴出眼泪的花芽,毫不松口:“说你要我。乖,只要你诚实的说出来就行。”
“我才不要说这麽下流的话。”嘟起的嘴唇,红的要烧起来的脸颊。
“这有什麽下流?我们两情相悦,爱人间做爱是很正常的。”柯予今天说什麽也要把他的宝贝这种不必要的矜持调教过来。
手上的动作加把力,看著他越来越泛红的脸,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下面花芽的颤抖已经充分说明陈明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
只有在他最後意识完全投降的时候,他的宝贝才会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可是,今天偏不给他极乐,只要他不开口说出柯予想听的话。
放开手里已经濒临极限的花芽,柯予拿起床头的婴儿乳液,仔细的涂抹著陈明後面紧闭的羞涩花道入口,每一个褶皱,每一分肌肤都不放过。
戴上前天买回来的超薄型套子,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就等著他的宝贝投降。
手指在窒息的花道内辗转前进,充分的扩张著紧闭的内壁。
从一根到三根,羞涩的小嘴逐渐张开了它紧闭的入口,娇嫩浅色的肌肤也逐渐变成粉红色。
陈明迷梦的眼神更加浑浊,前面挺立的花芽无法得到满足,後面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花道也渐渐有了感觉。
当柯予的手指刻意触碰著花道内那特别的一点时,陈明终於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不要了……柯予……别……啊啊……”
柯予低声笑著,看著宝贝最真实的反应。心里泛起满足。
不懈奋斗、坚持反抗、攻於心计、尔虞我诈,最终的目的也就是象现在这样可以满足的抱著自己的爱人,体味著他真实的身体和对自己的爱情。
低头看看自己已经剑拔弩张的欲望,柯予笑意更深了。
只有他的宝贝才可以光是想象和视觉就让他这麽兴奋。
加把力刺激著已经柔软地仿似棉花糖一般地花道,抽出手指,它会象饥渴的小嘴一般自动的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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