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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清楚“他”是谁。
陆延问她,带着最后一点希望:“他强迫你的?他是不是强迫你的?”
燕茯苓摇头,她颊边的红晕娇艳无比,像初春雨后开出的粉白色九重葛。
“昨天……特别好,陆延。”她好像是想到什么,耳朵更红了,像要直接烧起来:“特别特别好。”
她抬头望着自己:“谢谢你,陆延……如果不是你教我,我不会如愿以偿的。”
她望着他的眼神坦然无比,说完这句话后,就抱着被子傻笑。
陆延看到她颈间的项链,明显是陆鹤良昨天送给她的,细碎的光在那把精致的钻石钥匙上闪,看得他哪儿都疼。
他心里痛苦煎熬,而她却欣喜于和喜欢的人做了爱。
这么一个和他父亲苟合,或许前夜像藤蔓一样紧紧缠在男人身上的少女,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子。
他的初恋,暗恋,可望而不可即。
即便看到燕茯苓身上的痕迹,陆延也必须承认他还是喜欢她,喜欢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痕迹覆盖在上面,遮掉那场淫秽性爱留下来的证据。
这样他就可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陆延猛地靠近燕茯苓,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把她按在了床上。
之前两人的很多次亲密,虽然陆延在过程里习惯掌握主动权,但从没强迫过她,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