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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他们身后,范总因为惊讶微张的嘴巴才彻底闭上。忽然,他抬起手朝着自己的嘴巴拍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我还和秦总说把他侄子介绍给霍星河,真是……”
一众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八卦霍星河、八卦霍家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浑身长刺似的有多难受,这和当着当事人的面指指点点有什么区别。
“还好啦,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有人弱弱地说。
不少人点头,他们只是说了点八卦传闻,而已啦。
十二月,东州已然入冬,晚上很冷。
霍星河让秦枂在门内等着,自己去停车场开车。
站在门内的秦枂隔着玻璃看着走进寒风的男人,长款的黑色大衣被风吹得鼓起,更显他高大挺拔,他力气很大,能够毫不费力地托起自己。也许得益于常年的运动,他对力量和肌肉的掌握好得简直令人发指,长跑需要耐力、短跑需要爆发力、攀岩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秦枂走到门缝边,让风吹过自己的面颊降温。
糖果被他抵在左边脸颊上,秦枂慢慢吮吸着水果糖里甜蜜滋味,脑海里宛若浮现出霍星河的信息素,忍不住想沉浸在龙舌兰里,在寒夜的大床上体会微醺。
看着停靠在门口的大G,秦枂抱怨着,“真是勾搭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上车后不久大G就发动了起来,开往家的方向,
等霍星河和秦枂走了没多久,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走到了大礼堂,他推开门走进了礼堂,碰到了换完衣服出来江淮。
“认识霍星河吗?”那人问。
江淮点头,他眉头微蹙,“你哪位?”
“和霍星河认识。”秦斯吞吞吐吐地说:“算是朋友,我找他一天了,去东华研究所说他在学校,我赶到学校,那边人说不在老校区去新校区了,我赶到这里找了人问说是在大礼堂。”
他越说越气,找了一天找得他头晕眼花的。
霍星河那个混蛋竟然拉黑了他,电话、V信都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