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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夜里能有什么事？”
“唔……倒水、上厕所这些。我听说得了这流感，夜里会烧得更高，什么力气都没有。”朝云用那双温柔而认真的眼睛注视着他，重复强调道：“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不要怕麻烦我。”
楚照喉咙发紧，全身热腾腾的，忍不住问出了他那下流的想法：“那、我夜里想打飞机，你也会帮我吗？”
朝云收回关怀的眼神，沉默了半分钟，把那只捂热的手也抽回来，语气淡淡：“我的服务项目里不含成人内容，请你自重。”
“小云”楚照一声哀嚎。
朝云起身去厨房，按照健身食谱的配比，煮了顿清淡晚饭。他给楚照端去一份，两人分开就餐。饭后，楚照乖乖喝了药，朝云收走餐具，进行统一消毒。
“小云？能不能进来陪我。”楚照的声音听起来更哑了。
朝云走进卧室，调暗台灯，在床边坐下。他觉得自己像个预备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家长，这种奇妙的联想勾起了他的另一段记忆，想着那晚跟楚照的对话，朝云不禁失笑。
“你在笑什么？”
“我可能不讲比较好。”
“讲嘛讲嘛！”
“咳，那好吧。你还记得吗，你有一次朋友聚会喝多了……”
朝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深更半夜，楚照被一个瘦小的男人架回来。卸货后，男人对着楚照骂骂咧咧：“屌东西的，两年不见，酒量半点不长，酒品还更差了！再有下次老子全给你录下来！”末了，又指指楚照交代朝云：“一瓶红的，两瓶啤的。这小子可把我们闹腾死了，你好好收拾收拾他。哎！走了。”
朝云把楚照弄到床上，楚照一面配合地脱衣服，一面醉醺醺地咕哝：“小云，你真好。问……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朝云拽下他的裤子，给他身后垫了个靠枕。
“你……你能不能、把我当成真正的弟弟？”楚照整张脸呈现出均匀的酡红，吐字一个粘连着下一个，形成一串稀里糊涂的呓语。
“我不能。”朝云不打算顺着醉汉说违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