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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多谢。”我道。

李望给了我选择，他的这一举动已经足够慈悲。

“你我都是陛下的人，但是你与我不同。”李望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不信任你。”

我点头：“我跟你回宫。”

新帝不信任我，我自然也不信任他。

自古帝王薄情，新帝对她的猎奇又能苟延多久？到时除了她自己又有谁能救她？

我回到宫中，将所有找回的药渣日夜研究，虽然这次李望放我一马，可我深知此事隐瞒不了多久。

深宫之中，红墙之后，尽是新帝的耳目。

他高居王座之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他的目光甚至触及大魏疆土之外。数日之后，新帝率兵东征，于千里之外策演一出空城计，将长安城中潜伏的齐国乱党一网打尽。

卫王妃自尽后，她病了，发着高烧，于睡梦中说着胡话。

我凑近，听到她毫无意识地抽噎着，一遍一遍地说：“阿娘，我想回家……”

后来她病好些后，便不再说。我知道她明白这些话无用，卫王妃的死触动了她，她仿佛窥见了自己的命运。

我废寝忘食地研究那张药方，可煎出来的药的味道如何都不对。当初我日日侍奉她服药，对那药的味道记忆犹新，那是一种酸苦中带着些许腥臭的味道，十分特别。

她的身体渐渐好转，一日，李望忽然对我说，新帝有令，命他亲自带她前往洛阳。

“长安城并不安全。”李望严肃郑重地说道：“话已至此，你应当明白。”

我望着偌大的未央宫后殿，数月来，这里许多时候只有我、她和李望三人。

“你会照顾好她的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