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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啊……”加百列带叹息道，声音带着萧瑟。

伸出素白的手抓住一直在自己身侧的玄慈匕首，快速把匕首从鞘中抽出，对准路西法j壮的a膛狠狠刺下，只是这次加百列没有成功，路西法猝然睁开双眼，深蓝色的瞳孔中像刮起风暴凛冽而狂暴。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加百列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

“我不会被你伤到的。”路西法露出宠溺的笑，伸出另一只手将匕首夺走仍到老远。

加百列听到匕首落地时清脆响声，回视他道：“第二次？”

路西法脸上的表情瞬间换做错愕，随后将她死死抱在怀中，将头埋在她颈项之间，深深的呼吸着，竟让加百列有某一瞬间觉得他在哭。不久加百列听到他瓮声瓮气的说：“对，第二次！”

像是下定某个决心，他始终抱着她不愿再松手。

加百列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持续神力，纯净而浑厚，温柔驱走她身体中的寒冷和疼痛。这种力量绝不应该来自于一个穿过红海堕入地狱，甚至在地狱生活了一百个伯度的恶魔，就算是她若入地狱也必然会被红海数亿恶魔侵蚀，路西法到底还有多少力量是她不知道的……

“路西法……你没杀过人……”加百列像是迟疑，又像是确信无疑。

“嗯。”他回答的坦荡。

“是吗？”她轻轻推开他，捡起扔在地上的白色长袍披在身上，向着太阳走得更近几乎要整个人融入橘色的阳光中。

路西法下意识坐起来拉住她的裙角。

看着一望无际的曼莎珠华，平静的心脏突然紧缩一下，就像他的大手拉住的不是她的裙角而是她的喉咙，满眼的鲜红几乎让她窒息。

曼莎珠华以血养之，血y越多，颜色越红，渡不过之魂，吟不落之歌，连神都会原谅。

“疼吗？”加百列问的没头没脑。

“已经不疼了。”路西法倒是懂了。

被迫进入梦境数次，加百列已然分得清什么事真什么是假，再加上听到匕首落地的声音绝对不是落在草地而是落在玉石地板上，证明这本身不是普通梦境而是人为织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