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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怒了。看来我还是不要继续惹怒他为妙。
我赶忙松了手,将这两人推出房间,关上了门:“一千两,只要你好好服侍他,我明儿再赏你一千两,我说到做到。”
等他两一消失,我立即把房门反锁了,径直爬到了床底。
我使劲拉开了暗门,地道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呛得我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我纹丝不动地等在那里,若夜枭在门外,听到我咳嗽,必定会进来,不管我是锁着门,还是没有锁。
但他没有。
我等他等到两腿发麻,门外不要说有脚步声了,就连老鸨、小倌的吆喝声都渐渐听不到了。
夜深了,他们都回房睡觉了。
我深吸了一大口气,定了定心神,往下一钻,摸进了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经过的地道。
若不是为了赵清,打死我也不会摸黑走这又泥泞,又臭气熏天的地道。
地道里虽然路难走,味道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好在它并不长,不多久,我就摸着墙壁,找到了地道的出口。
它的出口,正好就在我寝宫的床底下。
我摸着地道的出口,将压在出口的木板用力一推,出乎我的意料,一道微弱的烛光立刻透过木板的缝隙,射入了我的眼帘。
我大吃一惊,刚想合上木板,但从那微弱的光线中,我却依稀辨认出了,此时此刻,站在我床边,举着烛台为我收拾床褥的人是谁。
是赵清。
他真的没事!他不仅没被夜睿抓起来,居然还大大方方举着烛台进了我的寝宫,在替我收拾我临走之时,来不及收拾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