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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这时男孩回答说：“楚小英是我的妈妈。但是她已经死了。”

“诶，这事儿可跟我们没关系啊。”一听涉及人命，方为安当即觉得警察是因为死了人所以才找他们来，赶忙解释，“蒋叔，我们仨之前一直在一起，甭管这人咋死的，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刚刚还在老五撸串呢。”

“对对对，身上还有串味呢不信蒋叔你闻。”

蒋自成被左右和方为安包围，樊帅这边就空了出来，男孩被母亲的死牵动情绪，小跑着靠近樊帅，眼瞅又要凑上来，被樊帅一把推开。

“不是你属狗的啊专抱人大腿？”

这一推彻底把孩子推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响彻大厅。

场面陷入混乱，蒋自成叫了女警来哄孩子，自己领着樊帅三人进了办公室，一边倒茶一边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一小时前，这个小男孩出现在警局大厅，破衣烂衫袜履单薄，冻得鼻涕直流，见到警察就说要找爸爸，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他从裤衩里掏出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樊帅，宁河镇”几个字，还说这个是他妈妈留给他的他亲生父亲的名字和户口所在地。

“这孩子叫楚啸尘，四川人，年前跟着他妈妈楚小英回东北过年，结果楚小英突发心脏病去世，这孩子没了妈，又特别想找到自己亲爸，就按照地址跑这来了。”

“哦不是刚死的就好。”左右说完觉得不妥，清了清嗓子，“那这孩子老家是哪，家里没别的亲戚吗？亲戚不能帮他找爸吗？”

“哎呦肯定年轻时候不知道跟谁睡了，被男的给甩了，家里人也找不着呗。”方为安说，“蒋叔，现在小孩聪明的可多了，你们可不能被他忽悠。那小子看着六七岁吧，六七年前帅儿才多大，那时我们干啥呢你最清楚，咋可能搞大别人肚子啊是吧。”

蒋自成深思道：“其实我们也怀疑过，在你们来之前我查了下他妈妈楚小英，是梅县汤坳村人，离咱们这一百多公里，楚小英死后，这孩子藏进一辆客车的备箱，从老家一路到咱们这，就为了找他爸。”

几人视线落在樊帅身上，正主歪在会客椅里，横着手机屏幕游戏打到入迷。

“之后我又联系了汤坳村的辖区派出所，他们说前段时间是有一户姓楚的人家办了丧事，一看信息对上了，我就让那边派人来接孩子，结果刚一说，这孩子哭得狼哇的，说啥也不走。再细一打听，原来这孩子的老家人总打他，说着就给我们展示他身上的伤，那家伙呦……”蒋自成啧啧道，“我一看这不行啊，就暂时让他留下，才把你们叫了过来。”

“可是这跟我们真没关系。”方为安再次强调，宛若樊帅的代理律师。

“我知道，七年前你们都在上学，也没听说咱镇有谁大了肚子，所以我本身也是不信和樊帅有关，但我还是得再问问。”蒋自成看向樊帅，“你仔细回忆回忆，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关系？戴套也算。”

他重复了两遍，樊帅才在三杀中抽出神：“没有。”

“那或者喝多了失去意识，醒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