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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操场上的韩炙跟竹任尔聊得很开心，手臂搭在了竹任尔肩膀上，竹任尔没拒绝。

李禾川看着操场上远远的两个人，听着旁边女孩子们激动地雀跃声，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放大，他想到自己减少的药量，开始担心自己不够壮，不能再吸引竹任尔。晚上回了家就擅自增加了用药频率。

用了两次，他发现自己腿经常会开始麻，又不得不停下药物，又是李曰川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听到隔壁李禾川的房间里经常会摔东西，平时能看到李禾川偶尔出房间，最近几天却没出过几次，甚至饭都不怎么认真吃，要知道以前李禾川很注重摄入的热量，不够的话经常会补。他想偷偷看看李禾川垃圾桶里的药盒，却发现李禾川已经不在家扔了。

“李禾川，是我。”李曰川皱着眉敲开门，看到的是李禾川不耐烦的表情，他不顾李禾川警告的眼神走进房间关门，看到的是桌子上拆了一半的药。

“你怎么回事？摔东西很吵。”李曰川借着说话的功夫打量着李禾川的房间，平时还算整洁的房间现在乱了不少，桌边有几个空掉的药盒，李曰川隐隐发现了什么。他看了一会儿说：“李禾川，你用的是不是太多了？”

“出去。”李禾川拿起手机，竹任尔只回复了一句在忙，等会儿说。

“你不要命了？停掉不行吗？你胸都跟男生没区别了，这么折腾自己干嘛？”李曰川看着李禾川有点淤青的大腿，好看的眉皱起，那一滴泪痣也失了妩媚的样子。

李曰川难得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李禾川实在提不起兴趣了解一下他究竟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了，他任由李曰川收起自己的药，然后抓起自己的小腿，顺着扯开短裤。李曰川没忍住多摸了几下光滑柔韧的腿，按了按那几处淤青：“你的药我替你保管，两周一次是吧，你敢多用我就告诉爸爸。”

李禾川很想抢回来，但一听他的话就坐下了，任由李曰川拿着东西走出门，也没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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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放在自己淤青的腿边，李禾川什么也做不了，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做别的事，只好一直死死盯着手机，等着他再次亮起来。一刻钟，半小时，一小时，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手机屏幕亮起来，竹任尔忙完了。

“从外面回来了。”竹任尔没像以前那样逗他喊他狗狗。

“累吗？”李禾川很想对竹任尔喊一个亲昵地称呼，但是他并不知道该叫什么，除了在床上叫主人，其他时候都是叫名字，后来再想更进一步叫的亲昵一点，竹任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让自己更进一步地试探了。

竹任尔看着对话框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结果只有两个字传过来的时候有点失望，他坐在公寓里，他和另一些负责艺术节的同学放学之后还留校商量了艺术节的节目安排，放学也没让司机等，自己回的家，走到半路下了毛毛雨，手机也没电了，到家天都已经暗下来。

竹任尔头发淋湿，单薄的校服被打湿了不少，瑟瑟发抖地回到公寓里，他似乎总是挺怕冷的，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回李禾川的消息，看着累吗两个字，不禁想了想最近这一周自己都没看到李禾川。

中午没见到，晚上更没见到。他开始有点想念李禾川的体温，钻在被子里总是捂得热热的，竹任尔听着外面的雨声，低着头回复了李禾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