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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心肺复苏,罩上呼吸机,看姜山被担架抬走的时候,他想,他好像精神坍塌了,什么办法也没有。
思绪停在过去,就在这时,身后的铁门被敲了敲,一个护士说:“病人醒了。”
“真的?”何野匆忙搓灭烟头,跟着护士急忙下到病房里,已经有一群医生在检查,姜山被围在中间,整个人快要瘦脱相。
何野快步走过去,抓住姜山的一只手,坐到病床边缘,问医生:“他情况如何?”
“只要能够清醒,之后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医生如释重负地说道。
何野心里石头终于落地,拍了拍胸脯,低头看着刚睁开眼,双眼依旧迷茫、没有焦点的姜山,说:“我来照顾他。”
医生们把门带上,病房内只剩何野,还有带着氧气罩的姜山。
“姜山,是我,可以听见我说话吗?”何野握着姜山的手,想要焐热。姜山左手骨折,只能右手打吊针,因而长期暴露在外,十分冰凉。
姜山盯着天花板不为所动,听不到他的呼唤。
何野难受得眼尾发红,这三个月里,他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生怕姜山再也醒不过来。
但是还好,这个噩梦没有成真。
姜山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在何野掌心如小猫似的挠了挠。
何野愣了一瞬,像是要验证什么,坐得离姜山更近了点,呼唤他:“我是何野。”
手指又动了一下,犹如回应。
何野紧张地吞咽一口水,把姜山的手掌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接着大声地说:“我爱你。”
“可以听见吗?”何野再次询问道,语气迫切、着急。
但是无论姜山是否可以回应,他都要说这句话,他爱姜山,发自内心地想说,不因为任何附加条件。
奇迹般的,姜山的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唇角在颤抖,像是急于要说什么。
何野凑过去,没有听到姜山说话,失望之余,摸了他的额头,到眉骨,再到脸颊,最后在姜山耳朵上亲了一下。
姜山就重新闭上眼,陷入昏迷。
何野没有工作一身轻,每天都会待在姜山的病房里,陪他做“语言系统康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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