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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周颂年便知道他跟江月已然和好了。
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默契。
他们对生病的人总是带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同情。
江月不满地抬起头,要推开他。
周颂年却不许,他把她按在怀里,一点也不想看见她同情的目光。
他今天带了真理,他不想现在就吓到了她。
江月气哼哼的,她咬了他一口。
胸口处传来钝痛,周颂年觉得那是他的心,只盼着蹦到她嘴边,被她吃下去,又怕被她听见咚咚跳得太响,嫌弃聒噪。
等她总算放开,周颂年才听见她的声音。
“周颂年你怎么这么笨啊。”
江月抱怨道:“你觉得我是什么很好的人吗?我可是你养出来的,如果今天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他还敢囚禁我,还带着这个……”
她抬手拍了拍他腰间的真理。
周颂年吓了一跳,连忙捉住她的手:“很危险!”
毕竟真理枪口对准的地方离她更近。
江月也没有在意他明明可以把她的手甩开,但偏偏握在掌心里,还习惯性的揉捏了两下的怪异亲昵行为。
她知道周颂年有着怎样高傲的自尊,以及固执的思想。
江月说:“要是你是那样的人,让我半点也不喜欢,那我肯定巴不得你死了算了。”
“我会骗你车抛锚了,让你下去帮忙看看,然后假装不经意踩了下油门,把你来回碾几遍,最后请一大堆巧舌如簧、来自最高学府人脉众多的大律师,到法庭上,帮我具以力争……”
“我还会在法庭上哭哭啼啼,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很爱我的丈夫,我只是不会开车,一不小心就把他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