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仅是封了个副将,就有人不断反对。
声音最响亮的当属裴珩清。
他不愧为前状元郎,三两下就明白了我的用意,高声道:
「殿下,谢斐鹰不过是马厩里的一介马奴,怎能当将军?」
「他救了本王一命,」我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裴珩清,「本王说他能当,他就当得。」
「至于你,屡教不改,临阵脱逃,战场上没看见你的影子,这时候倒是冲上来当英雄了?」
「你一口一个马奴,自认为高人一等。军营马厩正好还缺一个,即日起,你就替了谢副将的位置,去马厩里待着吧!」
谢斐鹰垂着头,闻言,他朝后瞥了一眼裴珩清,嘴角稍稍勾起。
他这时候还陷在美梦中,以为这是他施展抱负的开始。
14
裴珩清在马厩里当了差,听说被挫了挫锐气,人老实了不少。
我抓紧时间处理军务,根据他那日送来的消息,给南部守边的将士们送去了军需。
前世,南部没让我动一兵一卒就招揽了过来。
他们遭遇天灾,向朝廷求援无果,早就对如今的帝王失望透顶了。
雪中送碳固然能让人感恩戴德,而我并不需要这样踩着尸骨得到的感恩。
我赶在灾难还没开始前送去了物资,尽量减少伤亡。
忙完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半月。
裴珩清被我丢在马厩里,也这么老实地干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