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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一言九鼎。”倪公子将沉甸甸的荷包递给他,外面人似乎等不及又晃了晃身子,他一打响指,寒风吹过,后门厢房应声而开,“走吧,小抢劫犯。”
游时宴得了便宜更不要脸了,一边下车一边嘱咐道:“好,记得帮我脱罪,公公!”
倪公子应了一声,斜倚在鎏金的软塌上,唇边漫不经心勾起的弧度挂在面上,懒懒散散内,危险而含笑的眸子扫过外侧。
外面人双膝一软,直接跪下,行过大礼,颤声道:“陛下,还抓吗?”
倪公子没有回话,摘下面具,摩挲了一下金质的绣纹。
外面臣子适事宜地换了个话题,“柳家长公子借以幽州旱灾,提出暗养情花谋利,说缓解灾情,想跟您详谈,您看?”
倪公子转了一下面具,泠泠声响内道:“官官相护,人界就是热闹。行啊,都是他师父了,怎么不好说?吾允了。”
他将面具戴回脸上,视线追随远方登台的少年远去,玩味道:“吾还是觉得吾更有品位。”
秦州高台上,已经聚集了一片人影。
太子祭礼最后一式,醉于百花之间。万民同时欢呼,振奋的喊声带上浓厚的酒意,洒落在秦州夜空内。
沈朝淮找了一路,争抢时脱口而出的话,像是为数不多的少年意气般,渐渐湮灭。
他想,是他说得太过了。
怀情九州,怀清九州他应该努力爱上百姓,爱上芸芸众生,而不是一个单独的人。
沈朝淮想到这里,寻找的步伐突然停下了。
他垂下眼,靠在高台上,突然听见遥远一声叫喊:“大少爷!”
他转身望去,不断飘落的冬雪,自九天之外落在少年发间。而身后的烟花炫丽绽放,繁杂的色彩落在游时宴身上,如同惊鸿的孤雁,掠过精致的侧脸,再掠过心上一点,凝成朱砂般热烈的颜色。
怀清九州九州一色,挡住了他看向众生的视线。
沈朝淮感受到情脉久远地动了一下,带着五脏六腑开始剧痛。他耳边嗡鸣作响,往前快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