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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严御东闻言睨了他一眼,“不是唐隐舟挑剩的?”

“当然不是啦!”老魏一脸诚惶诚恐,“您这话可不能让我们老总听见,他老人家一向以客为尊,哪能抢在客人前面享乐。”

“演得倒像一回事,”严御东冷笑,“差不多得了。”

“您别不信,”老魏陪着笑道:“小的说的都是真心话。”

严御东懒得跟他抬杠,直到进了包厢都没再搭话。

“东哥来啦!”

包厢明明很大,陈侃维几个看到他还是纷纷起身给他腾位子。

严御东摆摆手,“随便坐。”

最后还是给拱进了最中间的位子。

陈侃维一面给他倒酒,一面问:“东哥你最近忙什么,我们都几个月没见了吧?”

在场几人真正跟严御东一块长大的其实就陈侃维一个,两人的奶奶是闺蜜,陈侃维比严御东小两岁,从小没少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严御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忙着踩点。”

玺悦是连锁酒店,全国从南到北三十余家分馆,最近他看准了海线一处还没兴起的观光地区打算扩点,光是土地投标前的实际勘验就得跑好几遍,更别说后续的规划和兴建。

严御东身边的人都知道,严家老爷子虽还是严氏名义上的董事长,实际上严御东已经掌权好几年。在寒城这样发达的大城市,年纪轻轻就坐拥实权的商后代,最为人知的也不过二三,其中一个是京锐集团的尹隽,一个便是严御东。

和尹家不同的是,严家在寒城是百年世家,数代殷富,至今在全国富豪榜上仍有一席之地,据传严家位在寒城都心的祖宅光是土地面积就有数百亩,价值难以估算,在市中心是找不到比严府更壕的私人住宅了。

卓彦给他递了根烟,又拿着火机给他点烟,接着才说:“这是又要开新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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