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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香香把问题抛给了王正平,反正要她花一万五请保姆来伺候她们,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王正平也清楚,想让刘香香像楚月琴那样伺候全家人,那更是想都不用想的事。
最后他咬了咬牙说:“妈,家里的情况您可能不太了解。现在楚月琴向我索要两百万,如果她执意要跟我离婚,就算最后闹到法院,这笔钱我也得给。
我这两天也去问了保姆的价格,像我们家这种情况,请一个保姆需要一万五,这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如果我们要换别墅,再给楚月琴两百万,我们就只能分期。
分期的话,每个月房贷就要两万块。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多,那我们还怎么生活?”
王正平将眼下的困境一一罗列出来,吴秀芹一听要花这么多钱,顿时也不哭了。“一万五怎么会这么贵呢!以前楚月琴做这些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难啊!”
“现在保姆肯定是请不了了,还有二十天我就跟楚月琴办离婚了,这笔钱不给怕是不行了。
给了那两百万,我连付首付款的钱都不够。这套房子就算要卖,也得等新房装修好了才能卖,不然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住哪儿呢?
我还得想办法去银行贷款,所以妈您就别折腾了。
烧个水、做个饭,很多比您年纪大的老太太都能做,您为什么就不能呢?
还有你,淑芬,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如果不出去工作,就在家里做家务,这个家以后不养闲人。”
听了王正平的话,刘香香拢了拢自已的大波浪卷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这两天的枕边风还是有效果的。
“什么?正平,我都二十年没做过家务了,你竟然让我自已做饭?那香香她干什么?”
吴秀芹听到不仅自已要做饭,连自已的女儿也要干家务,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妈,我要上班呢,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
刘香香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瞥了一眼王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