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第1页)

“这有什么不行的。”峰非将电视关了,“上楼第一个房间,你包也放在那了,去吧。”

海秀如蒙大赦,点头拿着水杯上楼了。

峰非将客厅略收拾了下,脚步放轻,跟着上楼。

透过半掩的房门,峰非看见海秀匆匆忙忙的找出药瓶打开,倒出几片药后看也不看的吞了下去,峰非嘴唇微抿,等海秀将药瓶藏好才推门走了进去,似是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在这屋休息行么?”

海秀咳了一声,擦净嘴角的水渍,点头:“很……很好。”

“很好?”峰非嘴角带笑,走近道,“这是我的房间,这边……是我的床。”

海秀惶然:“这……这不是,客房吗……”

“我家没客房。”峰非睁眼说瞎话,“就一间空着的,那是给阿姨休息用的,别的房间都有人的,怎么,你不在我屋里,想去我爸妈房间?”

海秀忙摇头:“当然不……”

“那去我大哥房间?”话说出口莫名不爽,峰非皱眉道,“那屋可有我大嫂的东西。”

海秀头摇的更厉害了,峰非一笑:“所以,还是老实在这屋呆着吧。”

第十章

峰非将窗帘拉上,道:“换睡衣吗?先换我的?”

海秀不好意思脱衣服,但穿着在外面穿的衣服上床也不太好,他犹豫了下小声道:“那……好。”

峰非一笑,打开衣柜要去拿自己睡衣,他心中一动,乱翻了一会儿道:“那身睡衣好像落在我哥家了……上周去他家住了几天。”

不等海秀说话峰非道:“我给你找件别的宽松的。”

峰非关上了柜子,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自己的一件棉麻的衬衫,又拿了一条纯棉短裤,起身递给海秀:“穿这个吧,一样的。”

海秀没觉出什么异样来,他转过身换衣服,峰非的衬衫太穿很大,海秀将袖口挽了挽,道:“谢……谢谢,你……你还在这屋吗?”

热门小说推荐
凡人歌

凡人歌

肖少华是个普通人,而这,也是他对自己最满意的地方之一。 如果一辈子都能当个普通人,那真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你不许喜欢我!

你不许喜欢我!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开局击杀尹志平

开局击杀尹志平

在蓝星华夏的广袤大地上,一位名叫杨凡的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年仅18岁,却已然拥有了震慑天地的力量。他身着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黄金圣衣,是众多圣斗士中的璀璨明星。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一次与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的激战中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撒加那邪恶而强大的力量让杨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撒加大招异次......

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上军校?

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上军校?

陈钧重生回到2012年高考志愿填报前夕。上一世,由于考试失常发挥,导致他的分数并未达到志愿院校录取标准,遗憾退档,只能复读一年。这一世,复读?什么是复读,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复读这两个字。靠着时代信息差,陈钧凭借二本线临界分数,捡漏军校名额,成为一名作战指挥系预备军官!但还不知情的父母却因为他糟糕的分数,四处奔走,为他办理复读手续。“小钧,你别排斥复读,以你的底子,复读一年,肯定上985!”“是啊,隔壁家的阿豪哥就是个例子,复读了一年,考上了复旦呢!”“高三不行,咱就再战一年高四,妥妥的!”“啥?军校?你可别白日做梦了,你这点分数,哪所军校能看得上你?”陈钧完全没有理会父母的苦口婆心,直到EMS快递员将一封军校录取通知书送到家后,父母人都懵了!“什么情况,真被军校录取了?”“咱老陈家,要出一位军官了?”...

哑巴侍卫带球跑

哑巴侍卫带球跑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