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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微弯腰,便露出些许白净如瓷的肌肤,有了昨夜的事,他知道那片领子下是怎样的风景。
他面色更冷,别开眼,声线却冰冷如霜:“你刚才说要补偿我?”
棠妙心见他手里的刀锋指向她,大有她提出的补偿不合他意,他就要杀了她。
她其实并没有想好要怎么补偿他,便试探着问:“要不我给你银子?”
宁孤舟的剑眉轻挑,墨发飞扬,刀锋一横,指着她的胸口:“你把我当成小倌?”
他一动怒,气压一低,屋子里又冷得要结冰。
棠妙心立即解释:“当然不是,只是我们都不认识对方,更谈不上了解,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夜,我总不能嫁给你吧?”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是否娶妻,是否有心上人,我要说要嫁给你,多少有讹你之嫌。”
“虽然说银子很俗,但是从全盘来考虑,我觉得只有赔你银子才能展现我的诚意。”
宁孤舟虽然觉得她就是在胡扯,但是不可否认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她刚才如果说要嫁给他的话,他估计已经动手了。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斑驳痕迹,心里了然,她昨夜也是第一次。
他眸光微敛:“算你有自知之明!”
棠妙心笑了笑,走到五斗柜旁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他。
宁孤舟冷冷地扫了一眼:“我就只值一千两?”
棠妙心很想告诉他,京城里最好的小倌带回家中过夜,一夜也不过一百两,她给他一千两已经是超高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