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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淮,”她嘶哑着嗓子问,“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什么?”
“如果我要害她,”她慢慢撑起身子,“为什么现在躺在医院的是我?”
“因为你推完她后害怕,自己摔下楼梯用苦肉计!”陆景淮眼中满是失望,“阿意,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明明已经同意倾倾住进来,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肮脏手段?”
他转身走向门口:“我不会再来看你了,你自己好好反省。”
说完,他转身离开,病房门被重重摔上。
程微意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她微微吸了口气,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快了,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出院那天,正好是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程微意直接去了民政局,拿到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回到家,她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彻底离开这里。
刚拖着箱子下楼,陆景淮却突然回来了。
“你干什么?”他皱眉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刚出院就要去捐东西?”
他以为她又要去捐那些曾经送给她的奢侈品。
程微意没有解释。
陆景淮走近几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封烫金请柬:“倾倾善良,不计较之前的事,她今天生日,你备份厚礼,跟我一起去。”
程微意刚要拒绝,陆景淮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