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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水看得眼皮直跳,赶紧把它装进匣子里。
“那就好,他就是个骗子,那我骗他一回,不过分吧。”
林映水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扯了块黑布,将那装着人头的匣子包裹得严严实实,打了个漂亮的结,满意地拍了拍。
“看到我的人头,他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子,便宜他了。”
而后,这个匣子就被林映水交给了聂青鸾,让她随便找个人脱手,换了赏金好交差,他们也好平安归京。
可聂青鸾犹嫌不够,她要亲自来说一件事。
长廊里,捧着一颗死气沉沉的人头,宫人竟然见怪不怪,没有半点害怕。
越戎一时没说话。
他大病初愈,多次提起林映水之事,越昭都发怒按下,说她逃了,让他不要挂心,身体为重。
他以为那天是他做梦。
越昭是决计不会动手杀人的,更不可能割了林映水的脖子。
她脖颈喷涌的血是假的,是梦罢了。
现在,人头摆在他面前了。
“赏金多少?”他的嗓音有些飘乎,轻得好似一缕烟。
“五十金。”宫人答。
一旁的越昭脸色并不好看,嗫嚅着,终究没开口。
越戎沉默地摸上那张脸,从鬓角摸下去,指腹服帖地摸到柔软的头发。
是真的,不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