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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筝微微垂眸。
心底隐隐涌现一股名为悲凉的情绪。
从决定舍弃傅砚辞的开始,她对傅砚辞就已经不在奢求了。
可刚刚,听见傅砚辞满怀恶意的语气,她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抽痛。
就好像为傅砚辞心痛已经成为了她潜意识里的习惯。
毕竟,爱了那么多年。
不管她在人前表现得有多勇敢,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多少的准备,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面对现实时,依旧会…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脆弱本性暴露无遗。
就如同现在!
冰冷尖刺不过是她为自己装上的盔甲。
阮流筝眼眶干涩,然而眼泪却如同消失了一样。
迟迟没有出现。
不想,不愿亦是不值。
“阮小姐,为那样一个男人伤心,是最愚蠢的表现。”
突然,前面响起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如同一记闷雷,使阮流筝瞬间抬起头,眼底的悲伤顷刻掩藏起来。
她再次为自己穿上了盔甲。
阮流筝微微抿唇,开口说,“你进来多久了?”
谢青岑墨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阮流筝,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隐晦意味。
望着阮流筝紧绷的表情,他勾了勾唇,“没多久,不过恰好赶上了你们谈话的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