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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皇帝是君,太子是储君。
储君也是君。
天下只有臣叩君,哪有君扶臣的道理。
身为主管礼仪的礼部侍郎,礼教大防最为紧要,若先乱了朝廷法度,那他这礼部侍郎的位置也不用干了。
只是,他刚刚在想家里的事,天没亮家丁便匆匆回报说,陈辰那个小混蛋被人救走了。
看守的家丁和去找事的二小子陈矩,都被打晕在柴房门口,险些冻死在夜里。
家里忽然进贼,悄无声息劫走一个大活人,由不得他不心慌。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不知道陈辰那小子怎么结识的具备这样本事的江湖盗匪。
按理说那样一个榆木脑袋的书呆子,常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可能认识那样的江湖匪类。
难道是唐丫头?
唐丫头那小妮子从来就好接济街头乞儿,难道是一些受过唐丫头接济的人来救的他儿子?
这些倒无所谓,关键是苛待幼子的事,不能曝光出去。
不然以言官御史那帮喷子的能力,新年大朝第一件事便是会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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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待幼子损伤风化,到时别说再进一步,落的个削职为民,都有可能。
甚至还会连累岳父萧元驭,搞不好被首辅徐时行趁势打压,岳父这么一位竞争首辅之位的强劲对手,再因此致仕归乡,那他便成了罪人。
再者还有那个福王,也不知抽了什么风,三番五次登门要见那混账小子,今儿个一早甚至还带了御医上门。
大过年的带御医登门,这是想咒他们陈家都死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