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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的烛芯“噼啪“爆响,火星溅在苏映瑶攥紧的衣袖上,烧出个焦黑的小洞。
她的指尖还沾着墨羽寒的血,温热的,像前世萧煜醉酒时在她心口点的那粒胭脂痣——那时他说要刻进骨血,后来却亲手将那点红痣剜了,连着她半颗心。
“苏姑娘。“
染血的声音擦过耳畔,苏映瑶猛地抬头。
墨羽寒倚着屏风,玄色披风滑落在地,露出左胸插着的箭。
箭簇没入皮肉三分,血顺着肌理往下淌,在他锁骨处聚成颗血珠,正正坠在那颗朱砂痣上。
她的呼吸一滞。
前世萧煜点的胭脂痣,形状、位置,连边缘晕开的淡红都分毫不差。
“你故意暴露伤口给我看?“她突然按住他手腕。
指腹触到他腕间跳动的脉搏,快得反常,却还在强撑着笑。
墨羽寒咳了两声,血沫溅在她手背:“苏姑娘烧毁册封礼单那晚,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重生者。“他望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满宫的人都当你是贤良棋子,只有你烧礼单时,特意避开了最后一页——那页记着皇后私调亲卫营的账。“
苏映瑶的指甲掐进掌心。
前世她确实烧了礼单,却没注意到最后一页,是皇后借册封之名调兵,后来她被安上“烧毁罪证“的罪名,在冷宫被折磨致死。
原来那时...
“吱呀——“
密室门被推开的瞬间,苏映瑶已将墨羽寒推进暗格。
她转身时,正撞上苏映雪捧着的参汤。
青瓷碗底的热气拂过她鼻尖,却掩不住对方眼底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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