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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一只脚少了鞋,腿脚不利索的跑进了铺子里,里面不见一个人影。
满屋浓烈的酒香,闻了都要醉人。
她和阿圆在美食街转悠过,竟是未发现有这家卖酒的铺子。
许是在街头转角,离热闹的地方远了些,外观不像别的铺子那般打眼,故而未留意。
直奔向后院,这非秋日,却见满地落叶。
不过,落叶是当季绿叶,零零散散的,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灰不拉几的墙角有两口茶色大缸,旧损得不像样。
关心则跑过去,连想也未想,直接爬进了一口大缸里。
这是一口水缸,半缸的水,蹲下去没了她大半身,只露出头颈。
不管了!
只要躲过江狗,身上湿了,受点罪不算什么。
大气不敢出,躲了半天,不见江山赋进来。
她正在纠结,是出去呢,还是再蹲一会儿?
正在纠结,耳听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嘶哑男声。
”姑娘运气好,躲进了这水缸里,若是躲进那酒缸里,不淹死也是醉死了。”
关心则抬起头,往上看。
这一看不打紧,看了吓一跳。
屋顶瓦片上盘坐着一人,这人披头散发,一袭黑如墨的紧身束衣,手拿酒壶潇洒仰头喝酒。
风拂过,衣发飘飘,只道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