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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前的小鬼不一样,她刚死不久,心性脾气都是名副其实的真小孩,并非伪装。
穆重:“……”
他叹气,伸手在小丫头脑袋上揉了两下,声音恢复平静祥和:“看在你没有惹出大祸的份上,回去给秦无寒帮忙作为赎罪,等你小雪哥哥回来后要去向他道歉,可不可以做到?”
小丫头猛的把脑袋抬起来了,原本无神的眼睛此时亮晶晶,她忙不迭连连点头,表示自已一定能做到的态度。
穆重:“那就好,现在带路吧,我们去见你妈妈。”
这也是穆重带小丫头来这里的目的,他没有见过那位女土,只能靠小丫头和对方之间的血缘联系才能找到人。
小丫头点点头,领着穆重向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还特意带着穆重避开来往的行人,以防他不小心被撞到。
她前几天一直在花店待着,知道面前的大哥哥身体不好,爬不了楼梯,在这方面需要万分小心。
穆重把这些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唯有嘴角轻轻一勾。
要是小丫头愿意将自已的注意力往周围放放就会发现,附近的人没有一个往他们这边看,就好像她和穆重都不存在一样。
跟着小丫头来到一间病房门前,穆重看到了两位坐在凳子上的警察同志,其中一个已经支撑不住躺在凳子上睡了过去,剩下的另一位也在一边打哈欠一边守着房门。
穆重只粗略看一眼,随后跟着小丫头穿过病房门,也跟个鬼魂一般进入其中。
这间病房的床位挺多,但躺在里面的病人只有一位,此时正躺在病房最里面的床上安静沉睡着,药水一滴一滴顺着管子进入对方体内,规律又安详。
床上是一位为了生活奔走的女人,只有三十左右的年纪,岁月的磋磨化作皱纹印在眼角,让她看上去更添几分沧桑。
女人的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大片淤青,干裂的嘴角也还残存着擦不干净的血,不难看出她在不久前遭遇了怎样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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