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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最近火气大,后院各处没少给他送莲子养心粥,本来他今晚不准备喝粥的,此刻见年婳吃的欢快,也不知不觉跟着吃了两碗。
跟年婳用饭时他才发现,这姑娘不光长的鲜活灵动,性格也挺跳脱,至少胆子算大的。后院的女人们跟他一起用膳哪个不是提心吊胆,连福晋都要忌讳些许,偏这丫头第一次跟他吃饭就表现的很平常,既不违背礼数又不过于卑微,主打一个要让自己吃饱。
“你倒是吃的香。”
不知出于某种心理,胤禛突然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年婳停下筷子,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不是这人有病吧,自己吃饭挑三拣四的还不允许别人吃的香?
但面上还是马上恭敬认错:“奴才惶恐,不该只顾着自己吃的。”说完立即狗腿子地站起来:“爷您想吃哪道菜跟我说,我给您夹。”
胤禛皱眉,有点后悔打断她。但事到如今只能顺坡下驴,清了清嗓子随便指了两道菜,不经意道:“你还是坐下吃自己的吧,挡着光了。”
年婳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坐下继续用膳,她进来之前就想好了,为了生活质量她可能需要讨好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但绝不会委屈自己,毕竟这人登基以后是要抄自己家的,俩人在未来应该还有家仇。
这般想着,年婳再没了顾忌。
吃饱喝足之后,某件躲不了的事就该提上进度了。出于这个原因,年婳也没敢让自己吃太撑,还特地要了凉茶漱口。
果不其然,下人们退下后,年婳站在原地“故作娇羞”片刻,便被胤禛拉着进了内间。
被扑倒的时候,年婳居然还能分神去想:她刚来时研究过了,这屋里的架子床全是榫卯结构的,也不知禁不禁得起晃。
正想着,感觉右边脸被人捏住,胤禛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不少:“都这时候了,还敢跑神呢?”
事实上他确实低估年婳的胆量了。
头一次的时候可能是有点疼,这丫头还娇滴滴地哭了一会儿,待到第二次的时候,许是品出了其中乐趣,她就渐渐露出本性了。
宫里的皇子成婚早,胤禛虽不好女色,但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谁知今晚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热血上头。但四爷随后又在心底替自己开脱,是年婳太过放肆,才让他着了道。
把责任全推到年婳身上,胤禛便也随心所欲了,以至于年婳第二日起来抬胳膊都费力。
一大清早,紫苏就见四爷神清气爽地带着苏培盛走了,自家格格还睡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