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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叶不知道谢蝉会和谢嘉琅说话,一脸紧张地跟过来,拉住谢蝉的手,不让她再往前走。
谢嘉琅看懂了酥叶脸上的防备。
他冷淡地点头,抬脚走开。
谢蝉跟上去,接着问:“大哥哥喜欢吗?”
“不喜欢。”
谢嘉琅毫不客气地道,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酥叶气得跺脚,小声安慰谢蝉:“女郎,我们不气啊,以后离大郎远一点,他有病。”
谢蝉目送谢嘉琅走远。
她没生气。
其他人这么硬邦邦说不喜欢,多半是不客气。谢嘉琅这么说,她觉得他肯定是真的不喜欢自己送的承露囊。
他不是很喜欢桂花吗?
前世一场宫宴上,他亲口说的,喜欢桂花芳香浓郁。
大概他现在不喜欢,以后会喜欢吧。
谢蝉想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决定下次送别的。
下午,谢蝉待在厢房里和仆妇学绣线。
上辈子,她出阁前要做针线,出阁后还要做针线,随李恒被圈禁的几年,天天夜里就着微弱的烛火挑线穿针,熬坏了眼睛。
入主椒房殿后,李恒不许她再碰针线。
门窗敞着,庭前芭蕉冉冉。清风拂过,半卷的画帘轻晃,一枝累累的青枣垂在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