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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理有据,郁寻春一时词穷,瞪着他。
宴青川笑着捂住他的眼睛,起身亲他,压得郁寻春只能反折在方向盘上,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攥着宴青川的衣服,一只手撑在车顶。
“手拿开,”郁寻春说,“我看不见。”
他听见一点簌簌的衣物摩擦的动静,前一秒宴青川刚把手拿开,还没看清他的脸,后一秒他的眼睛就被领带给遮住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宴青川轻笑:“就是要你看不见。”
从车上下来,郁寻春没办事直视满车的狼藉。
他埋在宴青川肩上,脖子也疼腰也疼:“我要买新车。”
“为什么?”宴青川侧首问他,“不要我的库里南了吗?”
郁寻春咬牙切齿:“你自己开吧。”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开这辆车了。
两人贴在一起的胸腔,因为宴青川的哼笑而共振。
晚上,两人靠在一起商量其他婚礼的细节。
郁寻春没有结过婚,不知道结婚有这么多事,他本来以为都交给婚礼策划去做好了。
但即使有专业的婚礼策划,需要他们进行决策的事也不少,偏偏宴青川不管再忙,也要抽出时间亲力亲为。
郁寻春原本不是个特别有仪式感的人,但和宴青川一起,大到确认现场的布景,小到请柬的选择,连伴手礼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们一样一样一起选的。
郁寻春又觉得特别有趣。
连带着那份要和宴青川结婚的不真实感,也在日常一个个小决策中飘然落地。
特别是这种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脑袋挨着脑袋,肩膀顶着肩膀的时候。
郁寻春时常会冒出一种“哦我真的要结婚了”的满足和幸福感。
像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
“在想什么?”宴青川玩着他的手指,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