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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怔了怔。
后知后觉回想起来,这些年梁一铭为了应付我,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和我同房。
以前每每这一夜,我都会很高兴,殷勤地服侍他。
但今天,我不想动。
梁一铭似对我疏离的态度有些错愕,见到我无动于衷后,只好说:“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自顾自的脱了外衫,环顾一圈四周后皱起了眉。
“屋子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怎么看上去这么冷清?”
我攥紧手心:“丢了些东西。”
梁一铭不甚在意地吩咐:“还是要添置一些摆件,别让人以为我亏待了你。”
我点了点头:“好。”
以后让他新媳妇添置即可。
一阵茉莉香幽幽飘来,我看向梁一铭腰间的绣着茉莉花的香囊,神色微顿。
以前,我曾为他绣过伴身的鸳鸯香囊,可他却说过俗气,不愿佩戴。
直至三月前,我在城东戏院后台,看见他给唱《茉莉花》的花旦林小曼披外套。
那姑娘鬓边别着茉莉绢花,冲他笑时,他眼里有我从没见过的光。
自那以后,他每天回家都带着这股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