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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御珩总是细心的记得她所有喜好……
她怕黑,就在房里留灯,她体寒,总在冬日备好汤婆子,甚至她随口提过的海棠,他都记在心上。
“段御珩。”她突然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我也会对你好的。”
就像你对我一样好。
红烛突然滋滋作响,爆了个灯花。
段御珩低头吻住她时,窗外突然下起小雨,海棠花瓣混着雨声落在窗户上。
整个屋中满是缱绻的气息……
千里之外的边关,萧澜景正在军营中擦拭佩剑。
亲兵送来牛皮纸包着的信封,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笑容却凝固了。
崔流筝和别人成亲了……
纸页瞬间被攥出裂痕。
帐外突然刮起大风,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萧澜景摸到枕下那封和离书。
说来可笑,明明是个决裂的东西,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他突然想起东宫曾有过一株海棠,是崔流筝亲手栽的。
那年花落时,她蹲在树下捡花瓣,说要给他做香囊。
而他只是冷淡地走过,任由那些花朵最终凋零,变成了脏兮兮的一团
而如今,再也不会有人再去为他做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