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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但是疏桐,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但在距离我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如果手术成功,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打扰你。”
他在我床边待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了句:“晚安,疏桐。”
然后悄悄离开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
当我在恍惚中醒来时,亨利医生正在和沈建国说着什么。
"手术很成功,"亨利医生看到我醒了,兴奋地走过来,“沈小姐,试着动动你的脚趾。”
我按照他的指示,缓缓地活动脚趾。
竟然真的有了知觉!
"太好了!"亨利医生激动得像个孩子,“康复训练后,你完全可以重新站起来!”
沈建国眼中含着泪水,紧紧握住我的手:“疏桐,你做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开始了艰苦的康复训练。
从最初的轻微活动,到后来能够短暂站立,再到最后能够缓慢行走。
每一个进步都让我欣喜若狂。
在这期间,顾渊一直在瑞士,但他遵守承诺,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偶尔透过病房的窗户,我能看到他远远地站在湖边,静静地看着这边。
江临川告诉我,顾渊在苏黎世开了一家小公司,说是要在这里定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