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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辞的手重新抚上弗洛伊德玫瑰时,被刺了下。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花瓣。
他望着指尖的猩红,眸底暗色一片。
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
“狗岁岁”经历过两次转院,三次抢救还是没能救回来。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商宴辞这几天心情不好。
林白看着一头喝闷酒的商宴辞,终于忍不住夺过他的酒杯:“辞哥,左右不过是一只狗,我澳洲庄园新引进了十头纯血统的,你再去挑一只。”
“不用。”商宴辞的嗓音被酒浸过,有些嘶哑。
林白打笑:“跟兄弟还见外?”
商宴辞揉了揉眉心,没搭理林白。
起身,抄起外套,丢下一句:“还有事。”
就先行离开了。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被昏暗的光线割碎,竟有些落寞的孤独感。
林白转头看顾知年,不禁感叹道:“辞哥这样都几天了,不就是只畜生吗,至于吗?他之前也没多注意“狗岁岁”啊。”
顾知年转动着酒杯,冰块撞击声清脆如碎玉:“你真以为宴辞这样,只是为了只狗?”
林白挑眉,一副那不然呢的样子。
顾知年不疾不徐:“苏茉琳的那点手段,砚辞之所以现在才发现,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去怀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