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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离开,程濯终于不再压抑喉咙间的痒意,拼命咳嗽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了眼手心中咳出的血,神色不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一点一点,洗干净手的每一个缝隙。
再次下楼,程濯看着和平时一样。
张妈迎了上来,“大少,该喝药了,我把药端过来?”
程濯看也不看一眼,“不必了。”
说完,便回了房间。
张妈无奈地叹口气,回了厨房,只能把熬好的药又倒掉。
明明大少在锻炼身体这方面还挺听话的,可每次让喝药都不愿意喝,这么下去病能好才怪了。
第二天是周六,苏然不需要去学校,他今天要跟着程濯去见一下程老爷子。
由于太过紧张,苏然早上只吃了八个小包子,喝了一碗粥。
坐上那辆很贵的车,一路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程濯率先下车,后背突然被戳了戳。
程濯身体僵了一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奥。”苏然腼腆垂眸,不好意思的红着耳尖道,“人有三急。”
程濯,“……”
他无语,“自己去洗手间。”
苏然无辜,“我不认识路。”
这里的宅子大如同几个操场,苏然还有点路痴,很担心自己一会儿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