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炎点上火,转身时正好撞见星野在用精神力探查林见月的状况,指尖悬在她小腹上方,微微颤抖。“她怎么样?”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平衡。
“力场很稳定,但精神力透支严重。” 星野的声音低沉,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支特级营养剂,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需要静养,不能再动用精神力。”
幽风这时悠悠转醒,灰眸一睁开就到处乱瞟,看到林见月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苍炎按住肩膀。“躺着别动。” 苍炎的匕首敲了敲他的伤口,“再乱动,我就把你绑在柱子上。”
少年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尾巴尖却悄悄勾住林见月的衣角,像是这样就能确认她安然无恙。
火堆渐渐旺起来,映亮了观测站角落的金属柜。星野的目光落在柜子上,突然想起林见月昏迷前说的 “真正的星灵之心”,起身走过去,用精神力打开了锈蚀的锁扣。
柜子里没有星灵之心,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展开后,正是冰洞岩壁上显现的完整星图。星图的中央标注着 “终焉祭坛”,旁边用守护者的文字写着:“四心齐聚,女娲之血引,方能净万毒。”
“终焉祭坛?” 苍炎凑过来,黑眸盯着星图的最北端,“在兽人星球的北境冰原,百年前守护者的最后据点。” 他的指尖划过祭坛的符号,突然顿住,“这里写着‘净化需献祭’,和北极星图上的模糊记载对上了。”
星野的金眸骤缩:“但月月的胚胎力场已经证明,净化不需要献祭,是影主篡改了信息。” 他的指节叩着星图,“真正的净化方法,应该和‘女娲之血’有关 也就是月月的基因序列。”
幽风的灰眸突然发亮,他想起艾琳娜日记里的一句话:“女娲序列的终极形态,是与星灵之心共生,而非献祭。” 少年挣扎着坐起来,指尖点在星图的角落,“这里有个注释,说‘四心共鸣时,胚胎力场会进化为净化核心’。”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原来林见月的力量,才是解开百年困局的关键。
“最后一块碎片在终焉祭坛。” 星野将羊皮卷收好,金眸里闪过决断,“等月月醒了,我们就返航,去北境。”
苍炎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影主既然能在南极设下陷阱,肯定也猜到我们会去终焉祭坛。” 他摸了摸小臂的伤口,那里的辐射残留似乎在呼应着什么,“他的精神力分身虽然被净化,但本体说不定就在北境等着。”
“那就让他等着。” 星野的声音带着冷意,雪松味信息素如冰刃般锋利,“这次,我们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观测站外的风雪又开始呼啸,火堆噼啪作响,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交叠成一道坚实的屏障。不知过了多久,林见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月!”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林见月眨了眨眼,看着围在身边的三张脸 星野的金眸里布满红血丝,苍炎的黑眸藏着后怕,幽风的灰眸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她想开口说话,却被星野按住嘴唇。
“别说话,先喝水。” 他递过温水,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苍炎趁机将一块草莓干塞进她嘴里,冰薄荷味信息素带着促狭:“尝尝?小幽风特意留的,说给你补精神力。”
霍临风X容落云 风云制霸天下!(不是) 高手来去,乱中取胜 又杰克苏又玛丽苏 文名的霍与霍临风的霍无关。本文与一切历史人物及事件无关,总之就是无关。 定北侯之子霍临风遭奸臣算计,中断征战生涯,被派遣至西乾岭做官。西乾岭有一不凡宫,四大宫主恶名远扬(简称西乾岭F4),其中二宫主容落云美貌非常,传闻是个变态。霍临风为铲除恶势力,潜入不凡宫当卧底,不料和容落云产生了奇怪的感情,进一步与敌人达成共识百年好合……并解开一系列过往恩怨和秘密,最终携手干一票最大的。 恩怨纠葛,爱恨情仇。...
九州大陆,万族林立,天骄并存。传说修为高深的修士,能够搬山填海,手握日月。少年因神秘剑匣,十年磨一剑,从此锋芒毕露,手持三尺青峰,败尽万千天骄。......
长发美人攻×木讷画家受(破镜重圆) * 长发美人攻(宋柔)×木讷画家受(童域) 【文案】 童域是在2019年的初夏离开的。 后来的宋柔唱朝晖唱日落,唱夏日香车和龙舌兰,和弦里是醉生梦死,写的歌都是人生苦短和纵生欲望。 但是他唯独再唱不了情歌。 他只是明白得太晚了,他很爱童域,他深爱他,那个人从来都不该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他也很清楚—— 那个人他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 【整体节奏】 前期慢热+中期致郁+后期齁甜 【食用指南】 1.无固定视角 2.宋柔是攻 3.极端攻受控慎入 4.文风很奇怪,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
我是一介俗人,寻求长生的俗人。种种田,养养主,偶尔修炼修炼,调戏调戏山上的师姐,不知不觉中,我成为了天地的唯一。......
一个年轻的异界灵魂和一个年过八旬已死的老头身体融合,不同的记忆相互交融,两种不同的人生经历,到底会生成一个怎样的人格,一个心善,胆小但有些猥琐,一个杀伐果断,但大公无私,究竟他是他,还是他是他,或者不是他,也不是他,有或者都是他,且看一个老头如何纵横都市,镇压一切敌。......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