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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安心了没?”
“嗯……”
他们越走越远,晨曦垂下了头发呆。旁边的女孩推她,心急的问她在洗面奶里加什么?她看了她一眼,轻声说,盐,加盐。
哎,这个方法我老早就用过了,不管用呢……女孩不再理会她,为自己的烦心事神伤。
医生在帮她清理坏死的肌理时,下手一点都不温柔,贺晨曦疼得眼泪直流。缠好了纱布,医生嘱咐一天来换一次药,来四五次就差不多该长出新肉了。
她拿着单子缴费,这一下划拉去了两百多块,说不出的心疼,简直要比刚刚医生刮骨疗伤还疼。
“晨曦!贺晨曦!啊哈,真的是你!”
晨曦回头寻找,定睛一看,两步之遥,她昔日的大学舍友正神采飞扬的冲她挥手。
贺箫月!晨曦惊喜万分。
那时因她俩人同姓,且名字一个太阳一个月亮,众人嬉闹要她俩结拜姐妹,最后她们煞有介事的一人咬了一口鸡腿当作歃血为盟,完成了仪式,太阳是姐姐,月亮做妹妹,互喊了四年,其实按身份证算,箫月比晨曦还要大上半年。
毕业后箫月回了陕西老家,之后就断了音讯,只是常在校友录里看见她蹦跶,后来她还在上面发布了结婚照。晨曦一张一张的点来看,发现男方的模样和她们同床共榻时幻想的所去甚远。
箫月是米脂人,陕西有句俚语,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说的就是米脂女人个个漂亮能干,比男人都强。她也心高气傲,说以后的夫婿非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不嫁。
所以看完照片她在图片下发表了一句评论,“才高八斗?”只是刚发送出去她就后悔了,想自己真傻,这不是间接说她先生长得难看吗?后来隔了段时间她又登陆了校友录,看见箫月回了她一句话,“占一头就不错了,姐,出了社会我们要现实,现实。”
是啊,现实。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幻想中。
贺晨曦问她,“你怎么回来了?”
箫月一拂手说:“甭提了,我毕业证丢了,回来补办,可麻烦了,这两天我上火上老大了,嗓子疼,所以来开点药。”
晨曦看着她笑,“你还是那么马大哈。”
“哎,你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