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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开始朝自己伸出爪子。
明明他才是她的主人,她怎么敢对他这样说话。
唇角慢慢勾起,裴知衍怒极而笑,这一笑,却更让人心生惧意。
唐唯愿知道,他是气急了。
而这样的裴知衍,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唐唯愿。”
面前的男人薄唇微掀,将她的名字念的分外厮磨,落在旁人耳中,就像是情人的呢喃。
他的手抬起,指腹微微拂过她饱满而泛着淡色的唇瓣,直到将她的嘴唇彻底按紧,紧到唇瓣周围的皮肤都泛起隐隐的湛青色。
牙齿贴合着嘴唇内壁的软肉,裴知衍用了很大的力气,就像是要将她的嘴巴死死封住。
淡淡的血味涌出,一股腥气自牙床涌向喉咙,她能感觉到那种腥甜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弥漫。
“看来你当真是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谁了。”
裴知衍弯下脊背,头贴近唐唯愿,微微侧起,在她的耳边低低而出。
男人说话时喷薄出的气息,就像是地狱的火,顺着耳道,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那被深埋在深处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盒子,一瞬间倾泻而出。
“愿愿,你记住,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你就可以留在裴家。”
“愿愿,你只能陪在我身边。”
“愿愿,你是爷爷领回来陪我的,就像这个掌心球一样。”
明明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她只能是他裴知衍的玩具,任他如何抛出,最终落下的地方,只能是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