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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沈七提着半只烧鸡一壶小酒悠哉悠哉走回家时,便发现往常脏兮兮清冷冷的厨房里冒出浓浓一屋子的鱼肉香。
透过洞开的窗门,那被擦洗得一尘不染的饭桌上,竟然摆着一钵鲤鱼汤,一竹筒白花花的米饭,还有两盘绿油油的时鲜蔬菜,某个讨厌的傻子正嚼着猪蹄子吃得满嘴流油。
嘁,下里巴人,一点吃相也没有!
自认为端端风雅的沈七爷勾起嘴角鄙夷轻叱,哼着小曲,抬步就要往卧房方向走“吸溜,真好吃呀。”厨房里却传出讨厌的喝汤声。
浓白的鱼汤在小勺子里荡漾着微微波纹,某张秀气的小嘴一张一合,下一秒便万般优雅地将鱼汤抿了进去,临了还不忘拿帕子擦擦嘴角边。
好个做作的小娘们!沈七烦躁地看了看手中的半只烧鸡,焦黄焦黄的,还有点黑,怎么忽然觉得这么难看了?那步子便很生气很别扭地临时改了道。
“啪嗒”一声,烧鸡砸在了桌子上:“哪儿来的这些吃食?可是从哪家店里偷来的?”
“别抢别抢。”春儿不答,赶紧护住猪蹄子转了个身。
“哼,小气样。”
那厢某人的脚步已经跟到了饭桌边,自来熟的舀了满满一碗米饭吃开了,清隽脸颊上一道鲜红小爪印一张一弛,边吃还要贱贱地用一双狐狸眸子很恶劣的剜自己。
贪吃鬼,没骨气……春儿眸子瞥瞥,递了把小勺子过去。
一顿饭吃得津津有味,傻妞的手艺让沈七觉得很满意。
吃饱了的沈七枕着脑袋悠哉悠哉躺在木床上,沈七想,娶个傻子也不错,给几个铜板就能张罗出一桌子好饭,比那故事里的田螺姑娘也差不了多少。
只可惜,就是太野蛮了点,要是能把她驯服了一口吃掉就更好了……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平白还得花钱养着她。
沈七摸了摸脸颊上被春儿抓出的小疤痕,从床底捞出一只黑匣子涂起了膏药来。那膏药通体盈白,触肤即渗,却是青阳州上也买不到的好物,四五日内疤痕尽消不算,还能有滋养肤表之效。
“喂,那傻子?你过来。”沈七眯起他好看的单眼皮眸子向墙角看。
“哗啦”墙角半旧屏风后传来倒水的声音,透过若隐若现的雕花暗纹,某个小小的玲珑身子已然脱得只剩下一抹高高耸/起的红肚兜。细腰袅袅,曲线弯弯,接着两只细嫩小胳膊一伸,丝带一起一落,那红肚兜便也轻飘飘落了地。
烛火暗影下,只见得两只小鹿含着水晶葡萄一颤一颤徐徐跳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