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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沉地看着他,半响挑衅地出声:“啊咧?侦探社的名侦探先生是让你阻止我吧,”我大力晃了晃被迫禁言的森鸥外,“有危险的是这位才对。”
织田作之助带着一点不解地看着我,头顶的呆毛都微微弯曲:“我就是这个意思,太宰。”
我一时梗住,连头发都忍不住炸开,不自觉拱起身体警惕地盯着他。
我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意图。
气氛僵持下来,直到一只三花猫大摇大摆走到中间,当场来了一个大变活人。
这位自称是夏目漱石的老者杵着拐杖,微微叹了口气,他转向我:“鄙人算的上是这位不成器弟子的老师,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对那位小友出手。”
夏目漱石指的是中原中也。
福泽谕吉不知何时收起武器,他微微弯腰,用行动告诉我来者的话可信。
织田作之助仍是平淡地开口:“这样就太好了,太宰。”
我像是刚刚蓄满力气就被戳破的气球,终于忍不住放松心神,织田作之助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越过森鸥外,轻轻推了我一把。
江户川乱步上前一步接住了我。
离开我的钳制后森鸥外终于得以召唤出爱丽丝,不再拙劣地掩饰她只是一个异能力造物的事实,控制着爱丽丝给他注射了解药。
夏目漱石不轻不重地敲打了几句,轻描淡写奠定了港口黑手党在白鲸上只能护卫不再具有管理权的未来。
似乎满盘皆赢。
森鸥外站在黑暗中,看着其他人一个接一个走了出去。
我落在最后,在离开之前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森鸥外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他张开嘴,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 等 着 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自觉解决一个大问题的江户川乱步挺胸抬头,在福泽谕吉地注视下又拆开一包粗点心。他歪着头看向背着中原中也的织田作之助,又像突然想起什么般含着粗点心含含糊糊地开口:“唔,太宰,是有人通知我你可能需要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帮助。”
“嗯?”我已经收敛好所有情绪,含笑着歪着头轻轻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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