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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走得很慢,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和尊严,也不晓得痛。
去路忽然被人拦住,对方身形高大,阴影里有种天然的压迫感。
曲+芭溜妻灵笆儿漆入群川吓了一跳,垂着眼皮,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
“想找主人?”声音很厚,很冷,但听着又十分年轻。
大概是哪个好事者想要拿他寻开心。
曲川恐惧的盯着鞋尖,不敢抬头,睫毛在闪烁的灯光下颤着,像蛛网中的飞蛾扑腾着翅膀。
很可怜。
仅仅是可怜。
不会因为悲惨而被人眷顾。
心里那丝微薄的希望已经破灭了,就在刚才那场无助闹剧中。
他很害怕,又慌乱,所以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一下子都安静了,屏着呼吸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手腕被牢牢握住,薄皮肤下脆弱的神经感受到骨节的陡峭嶙峋。
“走。”
非常简单的指令,之后他就被带领着,穿过层层人群,酿跄地走出“brand”。
耳边隐约掠过一些惊讶的声音,但在天旋地转中他没有余力思考。
直到被室外的冷风吹过脸颊,曲川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带走了。
他害怕对方仅仅只是想要使用他,毕竟之前有过那样的经历。
他不喜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