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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陆夫人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骤然变了脸，声音怒沉：“没出息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这么自暴自弃的，手术还没做，你就在这说这种丧气话……”

说到这里，她似有些艰难地继续道：“现在研究癌症的这么多，难不成还找不出一个对你的病情有把握的医生吗？！”

陆宴眼眶通红地上前。

他扑通一声跪下，抓住那只有些发颤的手。

语气喑哑：“妈，对不起。”

陆夫人看着陆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的小男孩。

不管自己怎么骂，怎么冷脸，他仍旧是一遍又一遍，脆生生地叫着：“妈！”

四个月后。

医院，手术室里。

刚经历了切除手术的陆宴脸色苍白，憔悴至极，一张脸再看不出从前的样子。

陆夫人站在旁边，总是冰冷的声音柔软下来：“再坚持一下，我马上打电话联系国外的医生，一定还有办法……”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陆宴屋里的勾起一个笑，呼吸粗重：“妈，我死了，你还可以再去收养一个。”

说几个字，他就累的要停下来缓一缓：“然后，让他替我照顾你，给你养老……”

他一边说，眼睛一边就要闭上。

陆夫人脸色大变，握住他的手：“不准睡，听见了吗，不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