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面的顾怀安神色专注,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高深的棋局。
实际上,顾溪心知肚明,大哥的棋艺远在自己之上。
他一直在刻意相让,顾溪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种毫无挑战的对弈,顾溪便失了继续下棋的兴趣。
连赢几局后,顾溪索性将棋子一推,懒懒地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贴身丫鬟。
“芷兰,花嬷嬷和翠玉怎么还没传消息回来?”
芷兰一边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进雕花木盒,一边笑着安抚道:
“小姐您放心,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花嬷嬷办事向来妥帖,绝不会出什么岔子。”
顾溪闻言,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轻轻靠在软垫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棋盘,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花嬷嬷曾在宫中当差,年岁到了便被放出宫来。
平阳侯夫人得知后,便将她请到府中,专门教导顾溪宫中礼仪。
宫里那些肮脏手段,自然也没少教顾溪。
誉王府内。
宾客散尽,喧嚣褪去,只剩下满地狼藉。
裴玄阴沉着脸,站在正厅中央,目光如寒冰般刺骨。
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顾锦年,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