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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盛意拳拳,我不好推辞。可刚吃了一口,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我跑到洗手间,将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好一点没有?”他递了一块热毛巾给我。
我点点头,没力气说话。他把毛巾敷在我脸上,然后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突然摸了摸我的手,又摸了摸我的头。
“筱乔,你在发烧。”
“偶尔会这样,是癌性热。我包里有退烧药,吃下去就好了。”
“不行!引起并发症怎么办?我送你去医院。”
他抱起我就走,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布满汗水的脸,他的嘴唇很薄,有温情而柔软的线条,他的眼睛很明亮,好像星光下的大海……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昏了过去。
在医院里醒过来,已经是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玻璃,为白色的病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单人病房,祁沐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俨然的握着我的手。
我对他笑笑:“真神奇,每次我有危难你都会及时出现,跟说好的一样。”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俊雅的面容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柔情,“筱乔,医生说你的癌结节已经破裂出血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疼。”
“医生还说,如果再不做肝移植,你顶多……还能活两个月。”
“两个月,两个月……”我低低地,一遍一遍重复这个三个字,有些惋惜地说,“真可惜,看不到冬天的雪了。”
我一直很喜欢上海的冬天,喜欢在下雪的夜晚,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雪花一片片飘落,用一种缠绵辗转的情绪,想念着自己爱着的人。
我疲倦地闭上眼睛,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我已经通知了倪曜,他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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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倪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