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当时那张脸吧,和泡面就不搭边啊……”纪颂不满,“谁知道你还吃路边摊呢。”
赵逐川回忆起那顿“东北菜”,低头笑起来:“锅包虾。”
“我问过宋微澜的,他说那家早就不开了,”纪颂说,“不知道那个阿姨看不看娱乐头条呢,我记得她说你像靳霄。她肯定还记得你吧?”
“你说我像黎意。”
“太记仇了你。”
“还行。”赵逐川沉声,“对你说过的话总是记得很清。”
他没说的是,每次抬头一看纪颂的脸,那五官轮廓很清晰,说过什么话,干过什么事,可爱的、委屈的、骚包的,一条一条的,都在赵逐川脑海里排列整齐。
有时候翻遍表演素材库,他也说不上什么是爱。
他会很苦恼那种虚空的感觉。
可一想起纪颂的脸,他又好像会演了。
秦俐说的,爱是一种能力,不只是对某个人,还要包括某一类人,又或者是天空,白云,你需要去倾注感情的任何事物……都需要你代入感情。
那样太累了,老师。
秦俐说演员不能厌世,你要学会去爱这个世界,才能有向观众的倾诉感。
纪颂就是他爱这个世界的桥梁。
再无趣的事情,再没意义的话,通过他的爱人,都会变得值得纪念与歌颂。
怕引起混乱,也不想影响学妹学弟们进行最后的录制和冲刺,纪颂和赵逐川没有上楼,他们在集星教学楼转了一圈,走到了彭思芮新给学生们准备的午休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