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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伦林格特,”年轻人弯了弯腰,“我刚刚从皇家兽医学院毕业,是今年的优秀毕业生。我的病理学、外科学以及兽医法律与伦理都是满分。这次来,我带了兽医学院的信函以及成绩单,您可以随时查看。”
“等结束了我会去看的,”老兽医摆摆手,“现在你去和外面的赫伯特先生说明情况,他的上校需要在这住两天接受切掉治疗。”
“好的,我这就去。”林维伦走了出去,语调平静和赫伯特说明情况。
在成为主厨之前,他跟着师傅学习了三年多的时间,又独自在十多个国家学习打拼了近五年,之后才回到上海,从小小的分厨做起。
后厨的勾心斗角林维伦经历不少,还打过好几场漂亮的胜仗,否则也不会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坐稳高级餐厅总厨的位置,还连年摘星。
他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社会人士”,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说,什么样的措辞最容易让人接受。
所以赫伯特很轻易的接受了他的上校即将变成公主的情况,并对费里兽医的负责与关怀表示诚挚的感谢。
“账单会寄到您家中,“阿尔玛将人送出去,“下次见。”
诊疗室内,头发花白的兽医也已经给上校(or公主?)剃好了毛,放进木制笼子,并贴上标签。
后面还有其他预定的客户,他得先处理完那些,才能做手术。
这时他冲外面叫了一声,“嘿,小子!去叫下一位!法国来的漂亮鹦鹉!”
“喔天呐!上帝保佑!”阿尔玛太太喜笑颜开,连忙推着他向前,拼命挤眼睛,“好孩子,快点去呀!别让咱们的老板等急啦!”
林维伦笑了一下,背过身后才松口气。
看来稳了。
然后他没名没分跟着老兽医干了一天,看了一只鹦鹉、六条狗、三只猫外加两只兔子。
午餐吃的是干面包、煎火腿配碗豆汤。
英国菜不愧被誉为“来自地狱的烹饪”,在费里眼里美味无比的煎火腿,林维伦却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