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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别吓我!”
江桥忽然厉声道:“小竹子,把棋盘、茶壶、瓜子都摆出来,秋氏好歹是江南豪族,我秋光是三元及第,怎可如此寒酸?难道我还真怕了一群土匪不成?”
小竹子一边害怕,战战兢兢的,一边如江桥吩咐,拿出了扇子小心地帮他扇风,一定要摆出世家公子骄奢淫逸的模样。老爷如此聪明,听他的,准没错吧?再说了,还有两位会武功的陈大哥和梁大哥,他们可一定要顶住啊!
江桥正闭目养神着,忽听到外边一点动静,他说:
“这不?欢迎咱们的人来了。”
前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小亭子。亭子建在山崖边,是进入县城必经的十里亭。
一行人正在亭子里等着,一见到秋光的车队过来,便开始敲锣打鼓地欢迎。
“恭迎秋知县上任!临淳县百姓引颈盼望秋知县已久,秋状元大驾光临,临淳县上下蓬荜生辉啊!”
“在下临淳县县丞林贵生。”
“在下临淳县主簿陆子平。”
“见过秋大人。秋大人远途而至,定然非常疲惫,小的们备下了酒水和菜肴,这就为秋大人接风洗尘。”
一高一痩两名小吏,跪在山道上,对秋光的马车叩首。后面还跟着几个吹拉弹唱的衙役,兀自弹奏得热闹。
谁知过了一会儿,马车也不见动静。
两名小吏面面相觑,又抬起头来,道:“秋知县……”
这时候,一身华服的江桥忽然掀帘走了出来,少年郎唇红齿白、俊美飘逸,他先是嫌恶地看了这败破的山道和亭子一眼,理都没理地上二人,张口道:
“什么破地方!这般穷困!”
小竹子服侍着江桥下了马车。
江桥一掀衣摆,锦绣衣袍上刺的金丝和银线晃瞎人的眼。他步履生辉,身姿修长,仿佛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江桥缓步朝那已经打扫一新的十里亭走去。跪在地上的林县丞和陆主簿,见状,也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跟着江桥到了亭子中。
江桥自觉地在主位上坐下了,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嗅了一下。他目光未直接投向跟着过来的林、陆二人,而是十分高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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