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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也是对。
宴散时已是申时三刻。
小姐们依次上了自家的马车,孟令窈方坐定,菘蓝一拍额头,“手炉!”
暖阁的热气烘烤了大半个下午,暖和得叫她都忘了还有一只手炉在加炭。
去取的时间稍长了一些,孟令窈正喊了苍靛去看看。
“小姐!”菘蓝小碎步跑着过来,有些气喘,脸颊泛着异样的红。
孟令窈看了她一眼,放下车窗帘幕。
直到马车驶出朱雀巷,菘蓝才从袖中摸出个木盒,“方才有人塞给我的,说是...说是上次送的诗集不好,唐突了小姐,特奉上赔礼。”
给小姐送诗集的人不少,可若论唐突,就只有一个陆状元。
眼下还是陆状元,兴许过不了多久,就该叫陆姑爷了。
菘蓝的眼睛亮得发光。
孟令窈沉默不语,视线落在黑檀木盒上,金漆缠枝纹织就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她闭了闭眼,梦里陆鹤鸣说的那句话此刻在脑海中轰鸣,震得心神摇摇欲坠。
“娘子要记得,在状元府,连只雀儿都得按我的规矩活。”
她指尖莫名发颤,铜扣“嗒”地一声弹开,惊得菘蓝“呀”地叫出来。
一只银簪静静躺在绒布上,纤细的银丝向上攀爬,缠成一朵梅花,正中央一颗宝石红得好似血珠。
正是梦中那支凶器。
马车行至孟府门前,甫一停稳,孟令窈等不及苍靛扶,自顾自跳下了车。
拎着裙摆快步穿过花厅,后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听见那琴声,孟令窈神色稍缓,脚步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