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画缇:“爹爹放心,范氏要休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放我离开?”
“要休你?!”
父亲一下就恼了,挣扎着从躺椅坐起,“这是什么狗娘养的!他们范氏好歹大族,竟能做出如此没皮没脸的事!趁着范桢一死,就立马要休你?!”
“爹爹稍安勿躁,勿气勿气。”
温画缇倒不觉得有什么,休与和离又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他们一家都要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范家能放过,这不挺好的事吗?只是唯一不舍的是,她不再是范桢名义上的妻子了......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在她心里,范桢是唯一的夫君,任何人都不可取代。
他们下辈子,还会再相逢的。
温画缇安慰完父亲,便动身往范家去。
这次她去范家,不仅是要带走自己的东西,更是与其断绝干净。
到范家门前了。
她站在石阶上,朝朱门上方浓墨的牌匾望去——金灿灿的牌匾刻着“范府”二字,曾经她拼命想要嫁进高门,不再受人欺辱,也在这里生活过五年......终于,要到了离开的这天。
其实这五年,她过得还算可以,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范桢都是站在这头帮她说话。
有他在的日子,很多心烦的事根本没进她眼里。现在就要说告别,她不免怀念起和范桢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
好啦,人总要向前看!
她握握拳,收回遗憾的心思。正要大步迈上,突然注意到,身后跟着一堆护卫。
他们都是卫遥派来护送她的。
温画缇起先以为,这些人只护送她到京城,此行就算结束。没想到他们简直寸步不离,跟她去了大牢,又跟她去了温家。
现在,竟还要跟她进入范家......?!
温画缇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