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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慢慢来,」肖伦在他耳边说,一边伸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心,如愿地感觉到包裹他的那处骤然缩紧,「相信我。」
接着不再言语,肖伦没有食言,带着韵律的撞击使得快感虽然没有如洪水般爆发,却是潮水般绵绝不断,不断攀升。
容安竹觉得自己快要没顶的时候,肖伦突然发力,九浅一深,一尾活龙直顶得他张了嘴不断低喘。
「肖……肖伦……」容安竹抓住他的臂膀,「慢一点……」
「呵,真难伺候……」肖伦一边保持快速抽插一边在他耳边调笑,「偏不……」
「啊……哈啊……混账……唔!」容安竹到了极限,却被一把握住根部,不满的张口咬住了身上正大动着的男人的肩膀。
肖伦安抚地在他耳边低喃:「一起……安竹……等我一起,为了我……相信我……」
感觉快要在容安竹体内爆发的时候,肖伦松开了对他的桎梏,看到男人眼角被逼出的水滴,以及倏然绞紧的紧致後穴,让肖伦在倾泻的时候也忍不住快速冲刺。
待到似乎最後一滴都射完的时候,肖伦才放松下来,双臂撑在容安竹头两边,缓缓低头,伸舌舔去容安竹眼角的湿痕。
「很爽吧?」肖伦喘着气,问道,带着一点笑意。
不是得意的笑,只是温情的笑。
容安竹喘着气,半晌吞咽一下喉结,没有回答,只是勾勾嘴角,抬手揉乱肖伦的发。
只有吃晚饭的时候两人才稍微离开了床,随後又继续厮混。
直到半夜,容安竹才揉按着酸疼的腰,推开了还在他身上蹭的肖伦。
男人不满地咕哝了一下,却也没有再冒进,而是侧卧在一边,单手撑着头,另一手在容安竹腰下留连。
有些猥琐的动作,但是仍然爱不释手。容安竹只是白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阻止。
外面的喧嚣逐渐沈淀下来,窗外月光如水,倾泻进来,容安竹忍不住侧头看向窗户。然後他渐渐地起了身,下了床,赤身裸体的走到窗边,带着一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月亮。肖伦没有阻止他这稍嫌怪异的举动,反而走到他身後,双臂将他紧紧揽在怀里。
「不要离开。」肖伦说,「待在这里。」
「待在哪里?」容安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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